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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喜欢所有美丽的城市,喜欢有阳光的下午,喜欢夜晚的星星,喜欢坐车时听音乐,喜欢在电影院看电影,想哭想笑别人都看不到;喜欢偶尔在朋友身边开玩笑,不会感到被世界遗忘。 朽木花开 那一次的任务朽木露琪亚本以为是很平常的事,却因为那场相遇改变了自己的一生。
朽木露琪亚毫无预警地闯入了那个人的生活,那个人也稀里糊涂地打乱了朽木露琪亚平静多年的人生。每日不断的争吵和牢骚,一件一件麻烦的日常事件,他对她并不温柔,打骂拳脚什么都来过。但也正是这样把她拉出了那犹如一潭死水的生活。在他面前,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朽木家的养子,不需要对她毕恭毕敬俯首贴耳,或是嫉妒议论避之不及。她在他面前就只是朽木露琪亚而已,虽然是一个死神,虽然她给了他能力,但是她就是她,朽木露琪亚而已,不是别的什么附属物。 她应该也感受到了,他和志波海燕是那么相似。一样地无所顾忌心无城府,爽直而又有力地拉住了她。让她还记得,还清楚,还知道,她是朽木露琪亚,不是别人。 所以她才会在他那场为尊严而战的战斗时那么恐惧。那种丧失了重要的人的恐惧感,那种眼见过光明又被再度打落入黑暗中的无力感,还要再重复吗?失去了一次,还要有第二次吗?但是心中明白那对他来说是多么重要的战斗,那是能让他脱离童年阴影的最重要的战斗,那是关乎他个人尊严的最重要的战斗。如果她出手相帮,那几乎就是把他打落得万劫不复。所以朽木露琪亚能做的不过是在一旁默默祈祷着,不要死。 而他最终活了下来,总算是活了下来。他的生又一次有力地拯救了她。 她需要他活着,一定,绝对。 所以在他要伸出手去挑战那绝不可能战胜的力量而要去拯救她时,她逃开了。她需要他活着,作为那个拯救了她的人,作为那个给了她第二次光明的人,她要他活着。虽然他们相处的时间那么短暂,远远比不上她痛苦的时光,但她仍然衷心地感谢他。感谢那份率直的力量。所以他要活下去,至少作为那一段时光的证明他也应该活下去。然后年纪渐长,秃了头白了发,自然地离开人世。 但他还是追了上去。 死神,虽然她给了他能力,但是她就是她,朽木露琪亚而已,不是别的什么附属物。 她应该也感受到了,他和志波海燕是那么相似。一样地无所顾忌心无城府,爽直而又有力地拉住了她。让她还记得,还清楚,还知道,她是朽木露琪亚,不是别人。 所以她才会在他那场为尊严而战的战斗时那么恐惧。那种丧失了重要的人的恐惧感,那种眼见过光明又被再度打落入黑暗中的无力感,还要再重复吗?失去了一次,还要有第二次吗?但是心中明白那对他来说是多么重要的战斗,那是能让他脱离童年阴影的最重要的战斗,那是关乎他个人尊严的最重要的战斗。如果她出手相帮,那几乎就是把他打落得万劫不复。所以朽木露琪亚能做的不过是在一旁默默祈祷着,不要死。 而他最终活了下来,总算是活了下来。他的生又一次有力地拯救了她。 她需要他活着,一定,绝对。 所以在他要伸出手去挑战那绝不可能战胜的力量而要去拯救她时,她逃开了。她需要他活着,作为那个拯救了她的人,作为那个给了她第二次光明的人,她要他活着。虽然他们相处的时间那么短暂,远远比不上她痛苦的时光,但她仍然衷心地感谢他。感谢那份率直的力量。所以他要活下去,至少作为那一段时光的证明他也应该活下去。然后年纪渐长,秃了头白了发,自然地离开人世。 但他还是追了上去。 春雪他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自己躺在床上,师父坐在不远处喝酒,火堆里的火很旺,上面架着一个水罐。 他很口渴,身体又沉,头晕呼呼的。 师父,我想喝水。他说。男人随手扔给他一个酒壶。师父,我要的是水。他说。 傻徒弟,酒岂非比水好多了。男人微笑着看着他,脸上一抹轻嘲。 他口干舌燥起来,于是,他醒了。 卧室的纸门半开着,夜里的雨已经停了,温润的月光渗了进来,落在熏和剑路沉睡的脸上。孩子的睡相不好,右手和右脚都探到了被子的外面,他用被子把孩子的手脚重新盖好。熏突然低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他一愣,却发现她只是在说梦话而已,她的脸上挂着一个甜甜的笑容,他也微笑起来。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梦见师父,而且梦中的他还是个孩子,师父也还年轻。他想他是有些想念师父了。 可是想念又有什么用呢? 天边开始泛白,他起床,走到院子里。初春的风有些清寒,树枝上挂满了湿漉漉的绿色。 嗯,买菜,做饭,洗衣服,下午还要去教孩子们习剑。 又是新的一天了,他这样想着。 早春的东京,四下里弥漫着树叶的清香气味。 路边的小河里,早有不怕冷的孩童挽着裤腿,光脚在浅水滩中嬉戏。也有妇人们靠着河岸洗衣服,手里的棒槌一下一下地捶打在衣服上,偶尔交换着街坊邻里的闲聊,时不时迸出声声毫不掩饰的大笑。 他从河岸边走过时,就有邻居的妇人远远打着招呼——“绯村先生啊,去买菜?”几个人都回过头来看他,笑呵呵的。他也笑,微微欠身,“是啊,早上的菜比较新鲜。”不远处河滩中的孩子们也朝他叫嚷起来,要他陪他们玩耍,他微笑着拒绝了,又应承他们下午可以去神谷道场里做游戏。 天空呈现出藏青色,慢悠悠地飘过几朵白云。 走过两条街道,他突然发现路边有几棵樱花树已经开放了。白色的花朵连成了一片厚的云彩,随着微风的起伏在春天里翻腾,那些昨夜留下的雨水珍珠串一般滑下柔软的花瓣,有几滴落到他的脸上,冰冰凉凉的。 那种确实的寒意让他拢了拢胸前的衣服。 风吹起花瓣,掠过他的眼前。 “啊,下雪了!” 很多年前,他第一次看见樱花雪时曾经这样叫起来。遇到师父之前他从来没有见过樱花,尽管他知道这在日本只是一种很普通的花,可是他没有见过。他的家乡,只是一个荒芜而窄小的地方,人人都为了生存而没日没夜地劳作着。他只见过冬天的雪,厚厚的,冷冷的,可以冻死人,他也见过那些被冻死的人,满脸的青白,嘴唇是紫色的,他害怕那些雪。当他第一次在温暖的春天看见漫天的白雪时,他吃惊地叫了出来,但随即又发现那些落在他身上的白色精灵只是花瓣,他一下子脸红了,他几乎可以预见身后的师父会以怎样嘲弄的语气来揶揄他。可是比古只是淡淡地看了那棵樱树一眼,嘴里轻轻一哼:“嗯,下雪了。” 现在他仍然能够记起雪白的花瓣在师父宽大的披风上慢慢散落的样子,像是和那披风融成了一体,纠缠着,死死不放。 “新鲜的鱼啊!要买就快啊!”鱼贩子吆喝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对了,熏说要买些鱼回去。他匆匆走上前,认真挑选起那些水桶里的生命。桶里的水很浅,鱼却很多,上面的几条因为缺水在不停地弹跳着,仿佛在求救。那些圆滚滚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满含着无奈和不甘。 他选了几条鱼,鱼贩子把它们用草绳串起来,他看着那些红色的血液从鱼受伤的嘴角流出来,就像干裂过度而渗出的液体。 他努力让自己不去看那些黑白分明的鱼眼。 前面又走来几个熟识的街坊,“绯村先生,买鱼啊?”他笑着回应,“是啊。” 一个小女孩从他身边跑过去,突然摔倒在地,手里的纸鹤飞了出去。他赶忙把孩子扶起来,还帮她捡回纸鹤。可是,女孩身上那件粉色的和服上沾了泥土,怎么都拍不掉,女孩子嘴一瘪,就要哭出来。 他慌忙安慰她,指着落着白花的樱树,“别哭,别哭,你看,下雪了啊。” 女孩子的嘴嘟了起来,“那是樱花啊,不是雪。” 心中一阵错愕,过了一会,他苦笑起来,“是啊,那是樱花。”
很多时候他都问自己,自己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有人说他善良,有人说他仗义,有人说他冷酷,也有人说他虚伪。
如果问熏的话,那个娇俏的可爱女子一定先会笑呵呵地说他怎么问些奇怪的问题,然后她还会红着脸说,剑心就是剑心啊。
——剑心就是剑心啊。
剑心是谁?只是一个名字而已,是师父给他取的名字。他原来的名字叫做心太,一个平凡柔弱的名字,一个非常符合普通农民之子的名字。
“现在开始,你叫剑心了。”夕阳穿过师父长长的发间,血一样的颜色让他的眼睛有些痛,使劲地抬高头,他看着身边的男人,他想总有一天他可以和他并肩。
总有一天啊……
可是他终没有等到那一天。
他自己选择了离开,是春天的时候,樱花瓣打在身上都有着冷冽的杀气。他第一次感觉到师父的怒气,他不懂师父为什么会生气,他原以为师父永远都不会有生气或者激动的情绪,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些高兴。
“剑心,你回来了!”走进道场的时候,熏正在教导学生习剑,看见了他,就露出开心的笑容。两岁的剑路摇摇晃晃地向他走过来,他一把抱住了孩子。
" 恩,我回来了。”他笑着,而后发现自己已经习惯说这几个字了,他笑得温柔起来。
中午过后开始下雨,春天的雨滴不大,敲打在屋檐上,发出透明的清澈声音。
他把那几尾鱼放进了院子的水缸里,雨水敲打着水面,荡漾着一圈圈涟漪,有一些淡淡的血丝也浮在水面上,慢慢晃动着。
他觉得有些渴。
他想起了今天清晨做的那个梦。
有多少年没有见到师父了?其实也不过三年吧,可是回忆为什么就如前尘记忆一般,变得那么遥远而无助?
他现在能清晰记得的,就是最后一次见到师父的情形。也是春天啊,山上的白樱花开遍了山头,一片一片地雪白过去,堆满了天上天下,繁荣得有些过于沉重了。师父就坐在木屋的前面,端着一盏酒,静静地喝着。樱花的雪在身前身后飞舞开来,一切都是静止的,他站在师父身后,就像多年前夏夜那样,面对着满天星辰,听着时光流逝的声音。
“咿呀”一声,院子的门被推开了。他迅速地回头,嘴里的称呼在看见来人时生生咽了下去。
那人撑着一把伞,抬起头对他微微笑着,空气里充满了红梅的芳香,还夹杂一些凤仙花凛冽的味道。
“惠姑娘?”
“赶着这段日子比较清闲,就想回来看看剑心呢。”女子的声音柔柔软软的,却在意外处带着点冷冰冰的味道,是个性使然吧,在看见熏走进来之后,话语倒是愈加甜蜜起来。“唷,当然还要来看看你和剑路啊。”
“你还真闲。”把孩子递给他,嘴上一点都不放松,他微笑着,他知道妻子也在高兴着,只不过也是个性使然,不斗上几句嘴怕是会不习惯呢。
他逗着孩子,面前的两个女人快乐地谈笑,偶尔几句拌嘴也充满了怀念和温情。
“这么说,你的家人还未找到?”熏有些惊讶,接着有些后悔自己触到了惠的痛处,而女人只是淡淡一笑,“我不急,时间还多着呢。”她挽了挽长发,眉尖有一丝疲惫。熏呐呐地动动嘴唇,还是没说出什么,只笑着说要去准备一些饭菜,就匆匆走了出去。
“不知道熏姑娘的厨艺是否有长进呢。”女人笑得粲然起来。
“她一直很用心。”他放开了孩子的手,剑路摇晃着跑向了惠,女人抱住孩子,逗弄起来,“长得很像剑心啊,是叫剑路么?”
“是的。”
他一时找不到什么话题,只看着她的侧脸,似乎比以前还瘦了一些,仍然艳丽,仍然带着一点冷冷的味道,春雨淅淅沥沥。
“弥彦呢?”
“他去找阿燕了,晚上会回来。”
“剑心现在还和苍紫他们有联系么?”
“是啊,上个月阿操姑娘还来了这里一趟。”
女人陆陆续续地问了很多琐碎的事情,最后咬咬嘴,下意识地拽了一下袖角,“他……不回来了么?”
他稍稍愣了一会,“左之助么?”女人没有回答。他觉得空气似乎有些闷热起来,“大概不会了吧。”
女人细白的手指慢慢滑过孩子的脸颊,她突然笑出来,“也是,还是大草原最适合他那种人啊。”
女人的神情有些落寞,他想着她其实也是个很寂寞的人啊。而他知道的最初的寂寞又是谁告诉他的呢?
他突然闻到了一股白梅香,充满血腥味道,是错觉吧,可是又那么真实而贴近。他垂下了眼睛,他知道他一生都不可能忘记巴。
巴离开之后,他开始做梦。
之前他很少做梦,即使杀人无数,那些死者的亡魂也难以走进他的梦中。梦延续着,出现在每一个夜晚,他梦里的人很多,但都看不清楚面目,那些建筑物混乱地交替着,红色的月亮,冰冷的刀刃,肉体迸裂的声音,灼热的血。他在梦里胡乱地碰壁,每个人都像幽灵一样穿越而过,他伸出双臂,握住的却是师父的手。那个高大的身影就站在他的面前,红色的夕阳渲染着那件白色的披风,周围全是坟墓,师父就那样顶天立地着,恍若神灵。
每次醒来后他都觉得渴,然后就去找水喝,也有人递给他酒,他却喝不下。
“春观夜樱,夏望繁星,秋赏满月,冬会初雪。此情此景,哪有酒不好喝?倘若还觉得难喝,那便是自己有毛病。”
师父的话他常常记着,他也曾经在春夜的樱树下坐着饮酒,酒进了口,却成了血的苦味。看来还是自己有毛病吧,一辈子他都无法达到师父的境界。
比古清十郎是谁?
飞天御剑流的传人,一个伟岸的男子,一个潇洒的男子,一个在他眼中最厉害的男子。他见过很多强者,很久以前的冲田,土方,斋藤,后来的苍紫,宗次郎,志志雄……以至于缘,可是他始终认为师父是最强的。即使面对着百万大军,师父的脸上也一定是带着笑容的吧,有一点轻蔑,有一点高傲,有一点无心。
如果师父愿意的话,他一定可以名垂千古,功名成就。可是他却是不屑的,他的人生只需要一把刀,一壶酒。他静静坐在月下的时候,就像一座亘古的雕像,守着永远的承诺和时间。而自己,只能站在师父身后,看着他,等着他回头,微微嘲笑地看过来,“傻徒弟,你在发什么呆啊?”
他认为那样的一个男人,永远不会懂得什么叫寂寞。
他眼中的师父是那样高大的神灵。
而师父眼中的他呢?是什么?
雨下小点的时候,惠说还有事在身,要先离开,熏有些不舍,“不留下来吃晚饭么?”女人笑得很温婉,“以后还有机会的,又没离多远,还在日本嘛。”
他送她出门,站在门口她几番欲言又止。他想问你是不是希望我帮你给左之助带话呢,说不定他还会回来的。他终是没有问,而女人也没有说。
雨水在屋檐上闹人地吵着,她抿紧了嘴角,“看到剑心这么幸福,我很开心。”
她的肩膀有些颤抖,也许是天气有些冷吧,也许……
他想要安慰她,却又觉得也许她只是疲惫了。
她突然笑出来,想换一下气氛,“对了,剑心,我记得你的师父是一个人住,不要把他接过来和你们住一起么?”
他就那样愣住了,他没有想到他那埋藏最深的伤口被这么不经意地挖出来。
“师父说,我已经不用回去了。”他微笑着,惠只觉面前的男人笑的分外凄凉,平时巧牙利嘴如她,竟无言以对。
“呀!糟了!”他陪着几个孩子玩耍时,坐在一旁的熏突然叫起来。
他温柔而疑惑地看着妻子,那个活泼的女子正快速地跑向厨房,“我刚才把你买的鱼放到盆里去了,却忘了倒水,该不会……”
走进厨房的时候,那几条鱼躺在木盆里,已经死掉了。
“唉,果然。”妻子叹着气,他只顾着看那几条鱼,硬邦邦的,幸好是早春,要不然有了腐臭味道就麻烦了。他看着它们缺水而鼓出来的眼睛,那种不甘啊,是在后悔吧。
早知道如此的话,何必要去咬那些看起来美丽的鱼饵呢?为什么要离开你的河流呢?就算后悔,也回不去了啊。
他抚摸着它们的眼睛,那些滑腻的触感深深印在他的手上。
他又何尝不是一条被渴死的鱼。
最后一次见师父,他们都没有说什么话。他就站在他身后,看着他静静地喝酒。满山喧嚣的都是白色的樱花,白色的雪。他想着如果时间就此停留,就是永远了。
他有千万句话想对师父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他想也许自己真的是后悔了,原来自己本不该离开师父,血腥,杀戮,爱恨,痛楚,他本不想知道。他想也许自己还可以回去,回到最初,回到他握住他的手的时刻。
他寂寞啊,他仿佛永远都只能看着他的背影,所以,他选择了离开。
就算历经了伤痛,他还是寂寞啊,所以他想回来。
没有人知道他心中的暗流,师父背对着他,深深叹了一口气,比他更先开口了。
“剑心,你走吧,以后别再来了。”
他的面前飞舞起大片大片的樱花,逼向他,逼向他,然后碎成无数个凋零的美梦,洋洋洒洒天地之间。
师父站起身,向前走去,直到完全看不见。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看他。
最终还是这样。他从未走进过他的生命,他只是他旅途中的一段偶遇,相逢了,相处了,离开了,也就没有后来了。
天气好的时候,他和熏带着剑路一起去散步。
遇到了熟人,人们总笑着问上一句,“全家一起散步?”他和她都微微欠身,笑着回答,“是啊。”
熏的手握着他的手,十指交缠着,温暖而安心。她总是那样健康而热情,她的身边从来没有寂寞,而他,会和这个女子携手一生一世。
他会时常想起师父,有时候他会认为师父只不过也是一个寂寞的人罢了。
也许,他错过了什么,可是,他不后悔,因为他从来就没有后悔的机会。
因为比古清十郎永远都是比古清十郎。
就算寂寞,也不会让人知道。
剑路突然高兴地笑起来,他们身旁的路上樱花已经全部开放了。
那些花朵飞舞起来,卷起白色的波浪,细碎缠绵着,像是一场从远古以来就未停息的雪。
“雪,下雪了!”
孩子咿咿呀呀地口齿不清,却顽固地想说明他看见的东西。
“笨小孩,那是花啦。”熏无可奈何地摇着头。
而他抱紧了怀中的孩子,把声音埋进孩子泛着清香的衣服中去。
“是啊,下雪了。”
也许多年之后他还会再见到师父。
也许在东京,也许在京都,或者大阪,或者长崎。
师父一定会坐在樱树下静静地饮酒,而他会慢慢地走上前,等着师父回头看他,叹一口气,带着一点嘲讽,微微笑起来——
“你这个傻徒弟啊。” 总结 整个暑假的事情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总的来说过得很充实,没有虚度光阴:)
七月份忙着做兼职,认真的对待自己的工作,即使是兼职。很喜欢那些小孩,上课很活跃,教他们我觉得很开心。
整个七月份就这样过了,八月份就一堆杂事咯。教育局把我们所有新老师拉去封闭式培训了一个星期,真的是过了5天与世隔绝的生活,外面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培训这5天还是学到了很多知识,有很多收获。但就这5天,收到了一个很不好的消息,我的一个大学同学因病去世了,虽然大家关系一般还是觉得有些难过,希望大家一定要珍爱生命,注意自己的健康。
被分到46中教初中英语,其实还是不是很开心,毕竟学校不好而且离家很远,上班很不方便,但也明白现在工作难找,不可以太挑剔。只不过去了几次46中,觉得那里的老师很好相处,也还不错。
一直记得这句话:当生活迫于改变时候,表面上作出应有的坚强与果敢,在心底为自己留下一丝情怀。 七月#八月七月。柒是日期的期。
你遇见谁,在日光泛滥到白热的夏天。
那些探头露尾若隐若现的幸福,找不准应该出现的日期。
就像我遇见你,在一个迟了很久很久的夏季。
凤凰花开满城市的每一个墙沿壁缝,花朵燃烧的国度里,花朵失了踪。
溃烂在庞大雨水山路泥泞中的红花对疾风讲,如果早点遇见你。
八月。捌是疤痕的疤。
受过伤的身体,总会留下伤痕。
我不是如同岁月般的治愈师,可以平复曾经所有的伤痛。
也不是如同上帝般伟大的造物主,可以撑开无限辽远的苍穹。
你依然很想他,依然牵挂他,依然困在他随手撒下的无风的森林。
但我想带你走向另外的幸福。
就算无法治愈你双目漫长黑暗的失明,也请让我一起盲目。
即使不能牵引你走出繁复深邃的丛林,也会陪你看天幕渐明。
累最近累的要死,本来是觉得兼职应该很轻松的,所以选择了在正式工作前找了一份兼职,结果是我累惨了。现在就这份兼职来说,还不算正式开始挣钱了,但就这前期的培训加过课(忘了,我的兼职是去培训机构当英语老师)已经折磨了2个多月,我的天,我都要疯了,只是觉得当老师真TM的难,不容易啊。。。。。。
我只是想发泄一下而已。。。。。。。。。 随便写写又是长时间的搁置自己的空间,不知道写什么。现在大家都在忙啊忙,忙论文,忙答辩,忙着找工作。
可能我算比较幸运的吧,工作什么的基本定下来了,当个人民教师,教书育人,好沉重的担子啊,呵呵。上星期英语专业八级的成绩出来,老师告诉我过了,哈哈哈哈,我开心啊,算是大学需要过的东东都过了吧。只不过大学,亦或者说自己的学生生涯也快结束咯。要。。。。恩。。。。好好缅怀一下下。。。。。。
新生活准则以健康为中心 糊涂一点,潇洒一点 忘记年龄,忘记名利,忘记怨恨 有个伴,有个家,有点钱,有好友 不知道实习结束了,就开始忙着教师公招.想着以后自己就是人民教师了,心里小小的激动了一下下.最近在写论文,写的我痛苦死了,真的很想吐血了,好难写啊,God help me!还要准备专业八级的考试,我都不知道我这2月份怎么活过去了,哭啊~~~~苦啊~~~~~~估计今年也是最后一年还能在过年的时候收压岁钱了,以后就没了.琐碎的言语,原谅我,最近大脑不太好用,呵呵实习 实习了一个星期了,比自己想象中好过一些,班里的同学还算听话,不会为难我,只是下个星期老师让我开始上课,整个单元啊,我紧张啊~~~~~~~~~~备课就已经备了几天了,今天大致给王老师说了下自己的思路,就看下周自己的表现了,加油努力。 最近的生活 一直没有再写网络日志了,今天准备重新开张咯。
最近一直在写论文的东西,还有很多的杂事,象准备自荐材料什么,还有最重要的要认真全力以赴的准备专8的考试。所有的事情堆在一起弄的我最近心情异常的烦躁。。。。。。。。。。。。
好朋友出国了,身边突然少了个伴很不习惯;身边的朋友都有BF了,弄的自己孤孤单单的,惨啊。大四了,突然感到大家都瞬间懂事成熟了,开始体谅父母的辛苦了,开始立志要好好的孝敬父母了。。。。。。。。。。
原谅我的没逻辑,因为很久没写了:( 八月就过去了快开学了,这个暑假算是被我彻底的荒废了.到现在为止,报道要教的东东都还没开始动工.哭闹啊.所以呢,决定西哦那个今日开始完成任务的艰难之旅.顺带也要好好的看看书了,毕竟下学期的课程很紧,要准备的东西也很多. 变懒了呢才发现真的很久没更新过了,变懒了呢
前段时间一直在弄期末考试,这学期玩的有点过了,所以考试的时候就特别的忙,好在老师说了很多考试的东东,让我觉得考试没有想象中那么头痛,呵呵.现在也终于放假了.
世界杯也进入尾声了,可惜啊,我喜欢的球队一个都没了,哭啊~~~~~~~~~~所以我也就不看世界杯了.
同学朋友们,祝你们有个愉快的暑假:) 最近的生活说实话,我不是个球迷,而且压根就不怎么喜欢足球,可是这届的世界杯我还是看了那么几场球
开幕式和第一场球是因为当时和朋友在外面,大家都要看,自己也就一起看了.还不错,比较精彩 英格兰的那场球也看了,很失望.自己蛮喜欢英格兰的,虽然喜欢的原因是有帅哥看,呵呵.全场就进了一个乌龙球........... 巴西的第一场看了,发现自己很疯狂,居然凌晨3点起来看了,只不过看的没什么激情.而且头痛了一天........ 现在所有的人都开始进入期末的复习了,自己也不例外,因为我是个俗人,不想看见自己的成绩单上有挂科,所以现在要拼命的复习,要挣个体面的成绩.............
空灵的想象 我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女孩,因为我没有那用五根指头就能数过来的年级名次,我也没有很安分的灵魂.但是我也决不是个坏孩子,我不恋爱,不化妆,不抽烟,不喝酒,从不在七点以后回家(除了上课),也没有逃过课.可是我却十分渴望在繁星满布时走到楼下,有一个等着我,带着我一起去看新近上映的电影,再去一家不错的咖啡厅喝一杯纯纯的现磨咖啡-------那种我最爱的,苦苦的,浓浓的咖啡,然后辗转到一家不错的酒吧喝酒,最后坐着晃晃悠悠的公共汽车回家.这是一种我可望而不可及的生活,是一种空灵的想象. 倔强的坚强终于明白了倔强 是一种坚强 已经在心中慢慢成长 刚好遇到了失望 毁灭了梦想 和幸福之间隔开一道墙 即使打开了窗 也找不到光 感觉自己快接近疯狂 甜甜的笑和苦涩的泪光 都是爱情最真实的模样 看不清自己要找的方向 才会一错再错都迷失了信仰 当爱情真的出现在前方 只敢远远相望 放不下自己防备的高墙 才会一步一步被自己所阻挡 当宣布只剩下我的倔强 找不回当初那一种 坚强 终于明白了倔强 是一种坚强 已经在心中慢慢成长 刚好遇到了失望 毁灭了梦想 和幸福之间隔开一道墙 即使打开了窗 也找不到光 感觉自己快接近疯狂 甜甜的笑和苦涩的泪光 都是爱情最真实的模样 看不清自己要找的方向 才会一错再错都迷失了信仰 当爱情真的出现在前方 只敢远远相望 放不下自己防备的高墙 才会一步一步被自己所阻挡 当宣布只剩下我的倔强 找不回当初那一种 坚强 乱 五一节玩的很无聊.没什么新鲜事.心里也不是很开心. 没什么好玩的还是其次.好朋友很不开心,应该是第一次听她哭的那么伤心,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感觉自己的表达能力真的不怎么好.说来说去就那么几句话,真觉得自己没用.每次朋友不开心,给我说什么.我都只有听着,不知道怎么安慰.这时候总会羡慕那些口才很好的人,他们总能说着好听的,很好的安慰别人.............而自己却做不到 真的希望你能坚强的撑过去,不想看着你这么痛苦 朋友 朋友们
我只要你们快乐
我只想你们为这个世界那些关心,爱你们的人生活.
我不愿你们哭泣
不愿你们为那些可恶的人流眼泪,不值得
一定要快乐,快乐 TEM 下星期就要考专业四级了,哎,现在天天都在做模拟题,做的天昏地暗,痛苦死了.只不过下星期考完了就可以好好休息了,耶~~~~~~~~~~现在只是黎明前的黑暗,一切都会好的.希望这次自己能过,否则就真的很悲惨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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